【面九】追光者

——如题,鬼面x烛九。一句话巍澜。

烛九主视角,这对cp真的太Real,大家走过路过看一看呀。



烛九挂了,死了,牺牲了。不管用什么词,文雅的还是粗俗的,总之他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他将自己的全部都化作了纯粹的能量献给了鬼面,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人生的全部痛苦挣扎在这里正式画上句号,从此这世上的一切在与他毫无瓜葛。

 

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

 

但他心愿未了,执念又太强。所以硬生生的被留了下来。现在的烛九就是一个幻影,什么都摸不到,碰不着,只能跟在那个小瓶子后面飘飘荡荡。

 

或许是死亡带来的副作用,烛九的脑子居然比活着的时候清醒了不少。并不是说他活着的时候不清醒,但是那时候总是有点不甘心。是的,不甘心。他对着鸦青吼叫着自己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幸运儿,也是吼给自己听的。其实烛九比谁都明白,在这场撼动天地的斗争之中,他就是一个小配角。上古山圣和幽冥鬼王之间的斗争,岂是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角色能插手的。但是他不甘心,烛九总是觉得自己生来应该是有所抱负的。这点不甘心一直驱使着他不断地去追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其实死之前,烛九连他老板一面都没见过。他老板拿他当炮灰这事他也知道。烛九也不傻,好歹也是没有异能就被录入护卫队的人,能傻到哪里去呢?

 

鬼面不知活了多少年月,也不知道被封印的这一万年间他忽悠过多少的少男少女为他卖命。烛九与他接触不过缪缪几次。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听鬼面胡扯。对于鬼面不会把他放在心上这件事,烛九还是有一定自知之明的。

 

鬼面这个人,他讲话十句里面有半句是真的,就算是听的人赚到了。所以烛九对于鬼面那些许他荣华富贵的话,也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他觉着鬼面也是那种天生拥有一切,但是还奢求更多的人。那种人总是喜欢许诺,要不是万贯家财要不是加官进爵。其实对于烛九来说,他自认一无所有。所以一旦有人对他有所需求,说他独一无二不可替代,哪怕心里知道那是谎言,是诱人上钩的饵食,烛九也接受得心甘情愿。

 

他的目的很单纯,但是烛九从来没跟鬼面这样讲过。烛九心知若是自己真的跟鬼面说自己一无所求,鬼面不仅不会信,还会对他起疑心。也是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一无所求心甘情愿。所以烛九一直没有表态,但是不当职的时候总会跑去听鬼面变着花样地说服他。

 

鬼面说他有上万年没见过阳光了,这其实是鬼面无数句为了让别人对他心生同情的话之一。以往烛九总能分辨出鬼面讲话的真假,但是这次烛九却没有余力去分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鬼面说的阳光吸引住了。烛九心中一动,其实那时候他压根不知道阳光是什么样子的,就是直觉那是很好的东西了。鬼面跟他讲,太阳很大,很亮,很温暖。烛九想象不出来,但是他觉得大概跟鬼面住着那根柱子差不多吧。这是他印象里最接近很大,很亮的东西了。而且他喜欢听鬼面这样讲话,鬼面有所图谋的时候声音总是很温柔。这温柔虚情假意,但是烛九听了心里也觉得温暖。那时候烛九觉得,这就是他的太阳了。后来烛九见了真正的太阳,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论断有多么可笑。真正的太阳比他所想的,要温暖,明亮一千倍。也能给他一千倍的力量。

 

烛九沐浴在真正的阳光下,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一走了之。地面上的阳光这么美好,他再也不需要鬼面那虚假的太阳了。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但是烛九之所以是烛九,就是因为他这种人归根结底是没有办法去拥抱那份幸福而平凡的美好。烛九太知道自己这种人的结局了。有一次他杀人的时候,那个人在他手底下挣扎着跟他讲他会不得好死。烛九在心里嗤笑一声,这还用你说,他早就知道自己会不得好死。若是坏人都有个善终,那你叫好人怎么办。

 

烛九对沈巍的敌意一直很大,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有时候觉得沈巍这种人就不该存在,他太无私,太伟大,衬得自己一无是处。有时候又觉得,沈巍这种几乎牺牲了一切的人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值得上得偿所愿四个字呢。

 

烛九知道自己这种人,什么东西都攥得太紧,到头来总会一无所有。他觉得沈巍也攥得太紧了,最后总是会跟他一样失去一切。但是他没想到赵云澜是块石头,沈巍攥得越紧,他就呆得越扎实。到了最后血肉相融,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

 

烛九在地上呆久了,就开始怀念地下那虚假的太阳来。地上的阳光太热烈,他总是有些不习惯的。

 

这事说来可笑,他烛九这样一个自私,狭隘,虚伪的人居然也能捧出一点真心来。若要说在话本里,这可就是一个悬崖勒马浪子回头的好故事。可惜烛九这辈子就跟好这个字没站上过边,于是这点真心全给了一个比他更自私,狭隘,虚伪的人。

 

“烛九就在这里,他贴着我的心一起跳动” 鬼面说得真情实意,就差落下泪来。按理说烛九现在应该有所触动,但是他跟了鬼面这么些年,多少也知道点他的性子。别看他现在说的这么慷慨激扬,其实心里面怕不是觉得烛九是个傻子。

 

但是烛九是谁,他烛九能为了一个虚假的太阳拼上性命,也就能因为鬼面的这一句话了却执念,入了轮回。

 

人生一世,得偿所愿的能有几个呢。烛九觉得,这就可以了。但是他最后的最后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鬼面,鬼面还在一心和赵云澜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 从人生哲理谈到诗词歌赋,烛九的事被他们两句带过,就这么翻了篇。

 

这是这么些年来,烛九第一次见到了他老板的模样,虽然只是个幻影还带着面具,但好歹也算是见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跟他讲过那个面具是真的丑,思及此处,烛九竟是被自己逗笑了,这是他这么些年来头一个真正的笑。

 

然后,然后就没了。天地间少了一个烛九,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世间没有因此变差,也没有变得更好。只是多了一个伤心人罢了。




(那就是我!!!!编剧还我阿杀好么!)

 



至于面面,面面渣男呀。一身白衣飘飘,万花丛中过,啥都不沾身。一万年间蛊惑了多少人为他送死。沈老师有多专一,面面就有多渣。

所以面面没走心也没走肾,过了两天连烛九姓甚名谁都忘干净了。

最后呢,最后面面当然也不得好死,没个善终。跟烛九也算是登对了。




暖香


尤里乌斯和阿维的相识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他们相识太久以至于最早的记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


尤里乌斯早期模糊的印象中只剩下一团红色,鲜艳、明亮。阿维整个人都和他的发色一样,像是流动的火焰,散发着无尽的活力和生机。虽然那时候的阿维身体并不是很好,但是对剑术已经有了非一般的执着。阿维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但是碍于身体的原因挥剑总是会有些力不从心。尤里乌斯还记得那时候他看着精疲力尽的阿维躺在草地上,不由自主地去问他为什么对剑术如此执着,明明要保护子民有那么多的方法,为什么偏偏去挑最累的那一条去走。当时阿维的回答和他的面容一起融进了那一团暖光之中。虽然最重要的部分已经模糊了,但是那段记忆却奇妙地带着一股暖香。尤里乌斯已经不记得那香味从何而来,是那天草地上盛开的花朵还是剑刃相击砸出的金属被火花,又或许那股香味只存在于他的想象之中。只是从那以后,所有带有那一团火红色的记忆都有着同一股香气,或许是阿维身上独有的香味吧,尤里乌斯模模糊糊地想着,但是从来没有告诉阿维。要知道,对自己剑术有着无尽信心的少年可不是好惹的,虽然尤里乌斯并不至于会输给他,被追着打上一天也够他受的。有机会再告诉他吧,尤里乌斯当时这么想着,等两个人再熟悉一点,关系再亲密一点就告诉他,反正来日方长。


是啊,来日方长。


尤里乌斯有些记不清楚了,最初是谁先走远的。但他们之间的距离无疑随着年岁越拉越长,长到有一天已经成为青年的尤里乌斯惊觉记忆中那个少年的面孔已经不甚清晰了,他甚至想不起来阿维眸子的颜色也记不起他说话的声音。意识到这件事的那一刻尤里乌斯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惶恐,然而无论多么努力去回忆,阿维的面目仍是一片模糊。那个整天追着他练剑的少年在他的记忆中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光影。那天晚上尤里乌斯推掉了一切政务,罕见地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仰面躺在床上不断地回忆,试图找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曾经一起仗剑走天下的梦想到底是如何破碎的。想不起来,不知道是因为那些琐碎的细节太不重要还是不愿意去回想,他想不起来阿维母亲去世时他为什么没有陪伴在他身边,想不起来自己国家战争开始时阿维为何没有过来协助,更想不起来他们当初越好结伴游行的梦想到底是怎么被遗忘的。所有的因果都被抹去,只剩下现实巨大的裂缝横亘在他们之间。他们都是不善言辞的人,当时年少时光,有些话总以为不说也没有关系,有些事总觉得可以以后再做。阿维因为突如其来的疾病离开的时候尤里乌斯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好好说再见。只记得那段时间他把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调香,一次次地试图复制那股香味,其实那本来是打算送给阿维的生贺,但好像总归是没有赶上的。那场分别来的太过突然,两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但都没有太过于担心,总觉得无论多少讲完的的故事,多少未完成的约定在以后的日子里总还可以继续。


年少的时光总是美好的,那时候总以为自己拥有无尽的时光和无穷的机遇,可以填补上以前所有的遗憾和疏漏。但是等到很久以后,或许要久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太迟,才会意识到当年错过的就是错过了,时过境迁,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再有去补救的机会。


后来尤里乌斯闲下来的时候会开始制作香水,一瓶又一瓶排在柜子里,用奇怪的符号加以标记。曾经有好奇的女仆凑近闻过,那些味道都很淡,淡得几近于无,但是又莫名地温暖,闻起来像是一团火焰。


婚礼活动的时候尤里乌斯也去了,但是没有穿礼服,是以游客的身份去的。那天他看到了阿维,他穿着华丽庄重的礼服,但是尤里乌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看着阿维的面孔,看着他笑起来时眯起的眼睛,想,自己怎么会忘了呢?阿维浅紫色的眼睛和他灿烂的笑容明明是他少年时最熟悉的东西,为何现在看到却会涌来无尽的怀念。他的记忆在那一瞬间全部清晰起来,清晰地像从未有过一丝模糊那样。一切一切有关那个红发少年的事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清楚明白,像是纸上的字迹,剑柄上的铭文那样明白。


我喜欢他啊,尤里乌斯在很多很多年后站在离阿维很远的地方想到。


那一天尤里乌斯并没有去打招呼,并不是因为被自己的想法所震惊之类的原因。事实上,这件事并没有困扰到他,这个念头反而让他如释重负一般,像是最后一块拼图,长时间以来的困惑和疑虑都有了完美的解答。这样很好,尤里乌斯想着,不过是我喜欢他,尤里乌斯喜欢阿维,并不是什么大事。


尤里乌斯之所以没有过去是因为他看到阿维身边有一个女孩子,看不清面孔,但听人说是失踪已久的特洛伊美的公主殿下,是拯救这个世界的希望。还蛮不错的嘛,尤里乌斯想着,王子和公主经历重重困难之后拯救了世界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是个不错的故事,是个适合阿维的不错的故事。


那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尤里乌斯意外的遇到了那个女孩,看起来像是特意在等他。尤里乌斯走了过去,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仍然看不清女孩的面孔,他这么想着,果然特洛伊美的王族会有些与众不同吧。女孩子先开的口,声音很轻,大意是要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尤里乌斯这才意识到女孩手里拿着一束鲜花,看样子似乎是婚礼的捧花,而且略有些眼熟的样子。我看到你看他的样子了,女孩子这样说道。尤里乌斯看了女孩一会,决定放弃一睹公主的真容,道了谢并接过捧花。尤里乌斯往回走的时候有些无所谓地想着,这次的香水用哪个瓶子装呢。



好的…现在让我作大死来问一句…袁阮到底是谁啊QwQ…

为什么我不记得书里有这个人物…(二刷都没找到的我。

求那位好心人提醒一下…出场的章节或者相关的故事情节都行…

拜托了m(_ _)m

好好的一个人,萌什么RPS…

【手动再见。

恭喜我自己

刚入坑就被打出来了ˊ_>ˋ

雾霾那天w
跟同学说好像寂静岭一样w要是有防空警报响起来就好玩了。
结果没人听懂…你们这群连寂静岭都没看过的学霸

每一天w

天空w

奔向食堂的每一天^_^